ChriiiiiiisHo

打脸,已废,现充,烦请取关

挑食的人

-----是区分现实与回忆的

 

 

 


 

无Tag预警:大尺度&悬念,慎点!!!

(无tag文说明请仔细查看个人简介) 

 

 

 
 自表:鞠躬,对不去,我应该考虑到大家的感受。 
 
 请看清TAG再选择是否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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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我可能没办法赶回去了,让Fusco给你带吞拿鱼回去好吗?”

 

 

 

Reese的声音从耳机那头传来,带着呲呲的杂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为暗哑低沉,有些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谨慎,而另一头的环境似乎又太安静,这大概不是一个通话的好时机。Shaw将双腿从长桌上放下,从Finch的宝座起身,迈步走向前段时间添置的冰箱。款式新潮的冰箱与弥漫着历史气息的老旧图书馆格格不入,它突兀的立在角落,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像Root。Shaw翻着白眼走向角落,打开冰箱,拿出一盒准备好的蘑菇沙拉,走到挂满号码信息的布告板旁,研究着这次号码的资料。 
 

 

 

 

“Shaw...你在听吗?”

 

 

 

Riley警探当然听得到另一头悉悉索索的声响,但电话那头漫长的沉默让他还是忍不住添了一句,声线比之前多了点起伏变化。Reese斟酌的语气让她有些不耐,“冰箱里有蘑菇,我可以——”话未说完,密集的枪响紧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通讯被切断了。
 

 

Shaw看了看Bear空荡荡的小窝,好吧,Finch牵着Bear去同另一号码探讨训犬心得了,她走不开。从缅因州回来后,Shaw就被勒令禁止执行高危险性的任务,按照Finch的说法,“我必须对号码的安全负责。”她没有反抗,只是在警探和管理员先生忧心忡忡的目光里打了个订餐电话,吞拿鱼肉糜混合着千岛酱的三明治,以及一份奶油蘑菇汤。
 

 

盛夏的午后漫长得让人烦躁,阳光透过玻璃被铁丝网分割,支离破碎。Shaw觉得自己饿了,打开今天的第四盒沙拉,让蘑菇的绵软和沙拉酱的馥郁香气填满口腔,盘算着Finch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解救她。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房间,贴着各种无关号码的公告板比原来的左移了两英寸,磨损得更破旧的书籍被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铁丝网倒是没什么变化,午后的阳光穿过漂浮的尘埃映出一片斑驳疏影,将地面割成一块块形状不一的矩形。.她侧着身子坐回转椅上,左腿弯搭在扶手上随意晃动着,右脚发力,轮子骨碌碌地转动,带着Shaw和椅子在原地缓缓打着转。Shaw怀念战火的硝烟味,还有子弹出膛带来的后坐力......她的小宝贝们在经历了肢体四散、完整,交替反复后静静地躺桌上看着她,就像游乐场里的孩子看着旋转茶杯里的人,转速时缓时急,分不清杯中人的表情。

 

 

 

她将视线抽离,扭头看了一眼长桌上堆积如山的食盒,从果篮里拿起最后一个苹果,而后懊恼地发出一声抗议,她的存货耗尽了。水果被牙齿穿透,分离发出一声脆响,味蕾因充斥口腔的清新汁液缓缓舒张,Shaw享受地眯起双眼,闲适的午后总是令人思绪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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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Shaw无从得知。药物治疗让她长时间处于昏睡之中,她不清楚那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梦外昼夜是更迭。

 

 

 

Martine没有一枪崩了她,临时变更的指令让特工在完全扣动扳机前避开了致命部位。子弹从调转的枪口中迸发,在已然静下来的证券所内发出雷鸣巨响,嵌入右侧的墙体。近距离枪击引发剧烈的耳鸣,大量失血附带着肋骨断裂带来的刺痛。Shaw两眼发黑,人类躯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令她随时都有晕厥的可能。但肺叶被击穿导致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灼烧感,又反复刺激着她的脑部神经,让她还能强撑着怒视着敌人——她不会屈服,哪怕是死。金发女人侧着头,眼神得意而轻蔑,而后嘴角一扯,移开了视线。“Samaritian要她活着,带走。”几个壮硕的Decima特工上前将Shaw架起,她无力反抗,在“他们暂时安全了”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强烈的困意袭来,她来不及反应,陷入黑暗中。

 

 

 

Shaw其实一开始没想明白Samaritian留她一条命的目的。如果是企图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什么,那他们可以死心了。但后来,事情的走向有点......奇特?她没有被作为筹码拿去换取什么。当然,也可能换取了什么但她并不知情。也没被装上一个机械臂,像漫画书里冬兵被洗。脑后放出去对付昔日战友,尽管机械臂看起来挺带感的而Shaw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期盼。她只是被圈养着,手术将某种可以侦测身体各项数据来监控情绪走向的小物件塞进了她的体内,定期有人来抽个血采集一些数据,这种生活真是无聊透了。

 

 

 

第一次逃脱远比想象中顺利。

 

 

 

Shaw一路挥舞着吊药水的架子从病房这头打到安全通道那头,中途遇上两拨特工,大概是收到命令不准下死手,行动起来有顾忌的他们很快被缴械、打倒在地。但她还是太虚弱了,两拨特工就足以让Shaw体力不支。当她接好的肋骨再次被打断时,一阵熟悉的感觉从表皮钻入脊髓深处,带起全身肌肉痉挛。她瞪着眼睛倒在地上,一如当初和“Veronica”见面时的场景,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着,但她绝不会承认自己还挺怀念这滋味的。

 

 

 

后来,她身上装了个感应脚环,一旦离开系统指定的活动范围,自动放电。在某次观察地形为下次伺机逃脱做好准备而再次被放倒之后,Martine成为了她的主要看管人。Shaw不喜欢这个女人的笑容,那是一种虚假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与其说是笑,更准确的应该是讥讽。

 

 

 

在经历了几次不怎么愉快的出逃后,确信自己会安然无恙让Shaw常常没事就去找Martine的麻烦。Shaw几乎每次都会跟负责来送饭、收集数据的高个子打起来,毕竟太无聊了,而她需要活络筋骨。有时是偷袭,有时是一声不吭就开始正面猛攻,而由于Martine束手束脚的缘故,打斗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被逼急了的Martine按下遥控按钮结束。

 

 

 

但今天有些不同寻常。Greer和Martine一起来了。

 

 

 

 
 
Shaw最终放弃了劫持这满脸褶子的老头逃离的想法,不是因为Greer身边那一队荷枪实弹的特工,而是因为没把握在手握遥控器的Martine面前成功劫持他。晚餐还算丰盛,一小碟蔬菜沙拉、一个苹果还有一大碗看着像吞拿鱼的肉糜,以及一份汤品。Shaw大部分时间在与不知名肉糜作斗争。肉糜颜色偏白,又不同于鱼类细腻的口感,略微带有些许的韧劲。 

 

 

 

“味道如何?”

 

 

 

 

 

 

 

“从Ms.Groves的小腿上割下来的,”Greer没等大快朵颐的特工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蹩脚的谎言。

 

 

 

 

 

Shaw将鲜美尽数吞入腹中,故意打了个响嗝,挑衅的看着一脸笑容的老人,“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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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身体出于本能把鬼祟近身的人反手一扭,使了个巧劲将其掼在身前的桌上。

 

 

 

“嘿!”

 


 

 

 

Fusco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面部与桌面亲密接触,扭曲成滑稽的形状,巨大的撞击让几个空置在长桌一角的食盒跌落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唔......四我...Fus...co!”恰巧回来的Finch一进门就看到这么“相亲相爱”的一幕,急忙迈着不太灵便的腿赶了过来,“Ms.Shaw!请松开Fusco警探,他不是敌人。”Shaw像刚回神一般,她看了眼因为疼痛而表情扭曲的Lionel,然后举起双手示意,深邃的黑眸仿佛在说——他自找的。

 

 

 

Finch从西装前襟口袋中掏出素色带有暗纹的手帕,擦拭着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调整了一下眼镜,“这是怎么回事?警探先生,你来图书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Lionel一手揉着自己的脸,一手虚指放在地上一角的餐盒,Bear鼻尖耸动了一会,尾巴欢快地晃动着。“不,不是给你的,Bear。”她径自走过,Fusco像见鬼了一样跳开,腾出一条宽敞的通道。Shaw没理会他,兀自在沙发边的矮几旁大快朵颐起来。“嘿!小眼镜儿!”前一秒还愁眉苦脸的警探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尾随在Harold身后,此刻正冲着他挤眉弄眼。“怎么了,Lionel?”Fusco自以为隐蔽的瞥了眼狼吞虎咽的Shaw,咽了咽口水,“Shaw她……她怎么改吃吞拿鱼了?我还以为神奇小子是让我给你打包的呢。”

 

 

 

Finch优雅的姿态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破绽,略微挪开视线,不知该怎么作答。关于饮食上的改变,是Shaw的私事,他并不想去代替她解释什么。“我想,你可以自己去问Ms.Shaw。”警探缩了缩脑袋,这让他的脖子彻底掩在衬衣领子里。“我才不上去讨打呢,从缅因州回来后Shaw的情绪明显不对——”

 

 

 

“咚!”

 

 

 

食盒被投掷进垃圾桶中,在一声闷响中完成了自身使命。

 

 

 

“Finch,我先走了,Root在家等我。”Shaw猛然起身,向门外走去,却又在即将出门前顿了一下,回身补了一句,“如果……如果有什么任务,记得通知我。”

 

 

 

门框受到撞击发出的巨响还在图书馆里回荡,Lionel愣了一会儿,迟缓的扭过头看向身边的Harold,“这么说,cocoa puffs回来了?”Finch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家的路上,Shaw并不打算开车,她在离图书馆不远的水果店门前驻足了一会儿。水果店的老板娘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这几个月来,Shaw和她也算熟识。黑发特工安静地等着她招呼完别的客人,然后递给自己一袋挑好的苹果,递钱,僵硬地道谢、离开。

 


 

下班时间的街头人潮涌动,地铁入口在不远处,人们在靠近她又远离她,就像被海浪冲刷又绕开的礁石,留下仿佛孤岛的空白。Shaw站在路口,保持着数分钟前的姿势僵直着躯干,近乎执拗地看着街角的摄像头红光闪烁。

 

 

 

“你知道的,我只是需要你的推荐清单。”

 

 

 

Shaw率先打破僵持后,The Machine终于回应了。她侧着耳,听着熟悉的电子合成音,与Root从前的偏向恰好相反。像在嗤笑,Shaw的面部表情细微变化着,“重申一次,我的饮食习惯很健康。”喧闹的繁华与耳内的静谧形成的反差有趣而又带着些许的滑稽,路过的人好奇地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女人,而后步履匆忙地赶回温暖的家中。

 

 

 

许是过了很久,也可能只那么一瞬,Shaw感觉到口袋里的轻微震动,看了监控摄像一眼,掏出了手机。信息的内容这几个月来并无多大变动,今天添了一家时代广场附近的法国餐厅,评价说主厨奶油蘑菇汤一绝。她决定绕道过去打包一份。

 

 

 

“我需要一辆车,你帮我订餐。”

 

 

 

机器沉默不语,但Shaw并不在意,她知道它会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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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感应脚环后,Shaw扭动着脚踝,竟有点不适应。

 

 

 

Martine在被泼洒一身的汤汁碎屑后,随即厌恶万分的将Shaw电倒在地。次日,Lambert便取代Martine成为她的送餐人。

 

 

 

多亏了那顿吞拿鱼。

 


 

 

 

“打算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Lambert?”

 

 

 

看着被反捆在椅子上默不作声的Decima特工,Shaw始终觉得对方是在故意露出破绽,但是,为什么?可惜不容她多想,Claire催促着她抓紧时间,Reese和他的帮手们还在外面吸引火力,为她制造机会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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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的住所在一间顶层公寓里,充满智能家居设备,Finch送给她的。在进门前,她一直在想着今天那个法国主厨的名字,Le Chiffre[1],和Martine临死前告之的名字相同。这带起了她关于缅因之旅一些不好的回忆,关于那个流着血泪的男人。她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该憎恨他。

 

 

 

“我回来了,Root。”

 

 

 

 

 

Shaw忙活着放下手中的外卖,并没有马上理会Root,而是径自走进厨房将苹果放入冰箱保鲜,思忖片刻,又拿出几个。她的声音隔着空间飘入客厅,“你想吃几个?我买了你喜欢的苹果。”水流声潺潺,Root安静的在客厅等着她,没回话。

 

 

 

客厅并没有寻常的家具,只有一张双人沙发和一个巨大的生态箱,里面模拟着最适合Geastrum Britannicum[2]的生态环境。Shaw洗好水果出来,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了Root一会儿,有些失神地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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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将阴鹫的优雅男人丢死狗一样摔在地上,Reese明智地保持沉默,他默许这一切的发生。“为什么?”Shaw克制不住自己发问,尽管她的理智在叫嚣着这个问题并不能缓解血液的沸腾。男人低声呻吟着,肿胀的脸让他无法如往昔淡漠的吐出残忍的话语,也无法维持一贯恍如隔岸观火的冷静姿态。“呵...呵......”他努力着抽气,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什么?”特工不耐烦的反问着,她开始担心自己忍不住一枪了结了他。

 

 

 

这不够,太轻了。

 

 

 

“咚!”

 

 

 

 

 

Shaw曲下膝盖,猛地揪着Le Chiffre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朝地上狠狠撞去。“我的耐心有限,”Shaw说着又用力的揪着他的头撞向地面,Reese忍不住抬手摸向自己额头,猜想着剧烈撞击后那人是否还能清楚地说出他们想要知道的信息。“她在哪!”Shaw陷入狂躁中,她无法克制的大声吼出来,“Root在哪?”废弃的木屋因为回声掉落了些许灰尘,双眼为此干涩的难受。

 


 

Shaw裸露在背心外的手臂肌肉虬结暴起,将Le Chiffre丢死狗一样摔在地上,双唇紧抿,瞪着胸膛几乎不再起伏的男人,僵持着。“Shaw,”Reese低沉的嗓音像惊扰了沉默的前靛蓝特工,她猛地抬起看向他,表情略微狰狞。Reese下意识扭开头,视线转移到兀自流血的男人身上,“我来问吧,你出去透透气,灰尘太大了,你的眼睛......可能不舒服......”

 

 

 

夏日森林的蚊虫异常的多,振翅声吵得人不得安宁。Reese从小屋出来后,她反手一枪,结束了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去你的只能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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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后,他们终于在缅因州找到了Root。她想,她还是该感谢这个本名叫Jean Duran[3]的男人的,感谢他终结了那无尽的屈辱。

 

 

 

 

 

“你看,你腹腔里孕育的小生命生长得更旺盛了……”

 

 

 

生态箱里还在模拟着适宜Geastrum Britannicum生长的湿度与温度,微光下Root本该灵动的眼睛被一层灰质覆盖,往日里柔顺丝滑的棕发像枯草一样散落在脸旁。四肢骨骼灰败地裸露在外,仅头颅与身体主干还有筋肉余留。筋肉似乎被处理过了,并没有腐化,只是颜色泛蓝偏灰。她的腹腔大开,内脏被尽数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节松枝,上面长满了一簇簇状若小人的菌类。

 

 

 

她想起自己被囚禁的日子,突然有点后悔,那些食物不该被浪费在Martine身上。

 

 

 

想到这些,五脏翻腾,Shaw觉得自己是饿了,她拿出焗奶酪吞拿鱼和奶油蘑菇汤,默默地吃了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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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e Chiffre: 你们拔叔在《007:皇家赌场》里的角色,流血泪死得早的反派。

 

[2]Geastrum Britannicum: 目前仅在英国发现的一种新菌种,其形状似人。(由于能查到的资料有限,我在这里假设它的生长周期够长不像普通菌种那么短暂,而生长条件跟普通松树菌类似)

 

 

 

一些废话:

 

 

 

脑洞源自半年前眼癌看错的肉糜。当初讨论时还在说着不会真的重口到真吃,但我改主意了。

 

 

 

简单概括就是,大锤在被抓期间(当时并不相信)吃的肉糜来自根妹的四肢。在找到根妹后吃的都是真正的吞拿鱼和蘑菇

 

 

 

知道真相后的Shaw由于种种原因(我个人倾向于她别扭的的以自己的方式怀念Root)近乎病态的偏执于吞拿鱼、蘑菇(或者说是菌类)、苹果。而F、R、TM又因为愧疚等多方面原因对她的挑食行为基本各种妥协。从执行任务的紧张时段Reese的电话、Finch为她添置的公寓(主要是为了能很好的随时知道生态箱的情况)以及TM对于推荐、订餐、弄车的妥协可以体现。

 

 

 

真正知道根妹挂了的除开死了的Martine和Greer,活着的就Finch、Reese、Lambert知道。所以豆豆会惊奇的问Finch是不是ROOT回来了。除开知情人,对外宣称的是四锤缅因之旅并没有找到根妹,她依然失踪。

 

 

 

至于Shaw到底会在知道真相后有什么反应。我倾向于训练有素的特。工总能在第一时间将情绪压制,并以冷静的头脑思考如何解决处理问题。鉴于对二轴大家都并非真正的了解透彻,我个人的理解也许会有些偏颇。我在评论提过再恶心也不会恶心过人。体ZD,诚然,我并不知道它的线路排布是怎样的,资料来源也只是百度来的各个网站的新闻图片,但相比之下,视觉的冲击效果确有不及。如果有受得了的,可以对比新闻图片和《汉尼拔》第一季第二集开头人。体。蘑菇。(并不推荐你去)Shaw最常做的,可能就是把各类情绪转变成愤怒,所以暴打、反手崩了血泪男,本身就已经算得上是情绪失控了。

 

 

 

原本ROOT的设定是仅余生命特征的活。死。人,但是查了蘑菇菌类的生长条件,最终决定还是让她死去更合理一些,因为人体本质上是不能成为菌类培养基的。未腐烂是因为做了防腐措施。选择在缅因州是森林覆盖面广,适合掩埋,湿度温度都比较适合。而人工培育的菌种是生长在木屑上的,这里直接套用松枝是许多细小的松枝,非一节粗木。

 

 

 

 

 

 

 

有哪里写的不好不足的地方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只要你说的有理有据,我都会虚心接受的。嗯,我不是玻璃心,说话冲些也没关系。我在努力变好,认真的。

 


 

最后,暂时跟大家说再见,停更至少到五月。

 

 

 

鞠躬,致敬,感谢大家给脸看我写的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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